太阳十分毒辣,正好行至一茶铺处,众人便勒马休整,松快松快。
这茶铺开在路边,小小一间房,再用拼接的油布支出一个棚子,棚子下摆着几张破旧的木桌。
还未落座,朱丹臣便熟练地拿出一大一小两块布,大的铺在桌上,小的铺在那张长凳上。
“谢谢朱四哥。”又侧头对一旁的士兵道,“不必拘束,都去休息吧。”
段昭昭看着他们一身的铠甲,都觉得热,生怕这些人被这太阳给闷中暑了。
“小郡主客气了,哪里当得起一个谢字。”朱丹臣坐下后,拿出一把扇子对着段昭昭轻轻扇了起来。
其余士兵见两人落座后,自动分成了两队,一队仍披甲执锐护卫段昭昭左右,另一队则褪去铠甲,将桌椅搬离一段距离,确定不会熏着段昭昭,这才落座。
一时间一张张长凳上长满了人,虽说挤着热,却也比直接席地而坐来得好,如今的地滚烫得能直接煮鸡蛋。
朱丹臣见众人实在是热坏了,扬声对那屋子中唤道,“老板,可还有长凳?再支几张出来,有什么茶水也一并送上来。”
不一会儿屋中便走出一对母女,年长的那位生得十分貌美,瓜子脸上一对妩媚的长眉,年纪不过三十,肌肤白皙,年幼的那个,约莫十一二岁的模样,眉眼与她的母亲如出一辙,年纪虽小却也能窥见日后的美貌。
朱丹臣见到这对母女,手中的扇子“啪嗒”一声合了起来,方才还在扇风的扇子在这一刻化作了武器。
段昭昭幽幽叹了一口气,“孽缘,孽缘,全是爹爹的桃花债。这茶水也不必喝了,只怕没命喝这茶水。”
在段昭昭的眼中,那硕大无比的红名是如此的显眼,血条厚的那个是秦红棉,八十八级。血条薄的那个是木婉清,只有二十八级。
秦红棉与木婉清,正是段正淳的老情人和女儿。当年段誉和木婉清的那一段给了小小的段昭昭极大的震撼,后来长大后,听说金庸修书了,段誉没同王语嫣在一起,而是立了木婉清为贵妃,又再次给了段昭昭一番震撼,有一种童年碎裂的感觉。
而如今,那些只在电视剧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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