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神识有益的,但是除了直接进入灵境腹地的灵韵,其他神识里沾染的金色碎屑灵韵会有一大半都浪费掉。
谢希夷回答道:“现在时机已到。”
他含糊其辞的说法,并没有让池愉怀疑,他懵懂地点头,“原来如此。”
他没有去问时机是什么,很自然地就接受了。
而后,很快谢希夷道:“神识修炼,到此为止,我修为只是金丹境,对你的神识很难再有助益。”
池愉一愣,张了张嘴,有些失落地“噢”了一声。
他还乖乖地躺在床榻深处,宽大的法衣蹭开,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锁骨肌肤,在光影之下呈现出一种极品陶瓷所拥有的釉光质感。欺霜赛雪的脸颊上浮动着从皮肉里沁出来的绯红,热气蒸腾之下,一股淡淡的甜腻在空中弥散。
谢希夷觉得自己的嗅觉大抵是出了问题,否则为何能嗅到桃子的清甜?
齿间再度泛起痒意来,他注视着池愉,手掌慢慢地伸了过去——
还未触碰到他的脸,池愉就率先将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还覆着浅薄的水,波光粼粼的晶亮,声音多了几分沙哑,“玄寂师兄。”
他有时候叫玄寂师兄,并非有什么具体含义,仿佛只是想让玄寂师兄将目光落到他身上——很幼稚的吸引目光的手段。
但谢希夷很吃这一套,他很喜欢池愉这般叫他。
谢希夷目光落到他们交握的手上,破天荒地有了一缕愁丝。
作为早早被内定成阿耨多罗佛门未来佛子的天才,除了因为那一则连阿耨多罗佛门各位尊者都认同的谶言,他在佛法一道,自然是极有天赋的。
他于空无之性,有天然的优势。
他生来就没有过多的好奇心,外表看着温良(修炼谢氏一族修炼法的缘故),实则内心冷漠,冷漠于空,于无,便少了许多因果因缘。
身上无因果因缘缠身的人是最适合修佛的,没有因果和合,便少了业罪,少了心魔,心中澄明,一者常,二者无常,佛性非常非无常,是故不断,名为不二;一者善,二者不善,佛性非善非不善,是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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