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不吭声的凌鹤洲与凌天师兄弟俩说:“你们有没有能去的地方,我送你们过去。”
凌鹤洲问:“怎么了?”
池愉说:“我可能会使用一些撒泼打滚的小手段,你们在的话,可能会影响我发挥,毕竟我现在可是你们的师叔,要脸。”
他将自己的心思说得如此坦荡,反倒令凌鹤洲发起笑来,不过,“我朋友虽然多,但靠谱的没几个。”
凌天道:“宗主没有出关,人心难测,劳烦池……师叔将我们俩携带在身。”
池愉问:“你们宗主就没有靠谱的朋友吗?”
凌天若有所思道:“似乎有两个好友,不过他们在自在洲,鞭长莫及。”
池愉:“嗯?是谁?”
凌天说:“或许池……师叔你也认识,是一对双胞胎修士,面容长得极其相似。名字我未曾细问,就算问了宗主也不会说。”
池愉明了,“是桫椤与七叶,我与他们关系不错。还有莲池师兄、静观师兄他们。”
于他而言,不过数十日的工夫,于他们而言,却是已是五百年过去了。
五百年沧海桑田,怕是物是人非。
说来,玄寂师兄这五百年,究竟是如何过来的?
不能细想,细想便心里突突的痛。
他收敛心神,若无其事地笑道:“既然你们无处可去,那我就继续带着你们吧,不过,你们不准笑话我。就算笑我,我也不会改,因为说到底我才20岁不到,在你们修真界,四舍五入就是小宝宝了吧,做什么事情应当都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凌鹤洲笑道:“知道了。”
池愉打开系统面板,看着谢希夷已经瞬移到了万里开外,不由得咋舌,禁咒就是好用啊,跑路都远超修真界所有功法,难怪是禁忌,这不是禁忌,这个世界的战力就要崩盘了。
池愉靠肉身是很难去追了,只能拿出飞行法器。
正要上去的时候,感觉脚上有了一丝异样,他低头去看,是一条乌黑的蝎子爬到了他脚上,“爹。”那蝎子在池愉惊吓得一剑戳死他之前开了口,语气沉稳地开口道,“我随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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