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的跑外面去啊!没看大家伙都是只穿一件吗?那军人出身的县尉更是赤膊上阵。
“不是咱们打起来了!是两队百姓打起来了,说是来告官!”衙役终于把话说完全了。
这下内堂所有人都看着吴垠了,意思很明显,人家是来找老大的,所以还是您上吧!
“娘的!”吴垠心里暗骂一声,“给本官更衣!”这话怎么听都有一股火气。
吴垠穿上了厚厚的官府,来到了前院,只见大堂前的院子里,一男一女正在殴打,旁边跟着一帮拉架的人,只是明显出工不出力,任凭两人打作一团,大门外还站着一群看热闹的市民。
吴垠厌恶的让衙役分开正在缠斗的两人,也没让人关上大门,就直接端坐在大堂上开始问案。这也是本朝的规矩,衙门审案要不避众人,以示公开公正,吴垠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案子,自然懒得去坏规矩。
“说吧!尔等二人到底所为何事?”吴垠问道。
“大老爷啊!您可要为老妇做主啊!”那个中年女人一见县尊问话,也不去管那男的了,直接扯开嗓子嚎叫了起来。
“有什么话就说!本官自会秉公办理!”吴垠皱了皱眉,这婆娘声音也忒大了点!
“大老爷啊!老妇早年丧夫,一个人孤苦无依,辛辛苦苦拉扯两个儿女啊!”女子不但嚎叫还哭了起来,顿时真是声嘶力竭,闻着动容,倒也没有杜鹃泣血的味道,这声音最多像个待宰的猪猡。
“别嚎了!说正事!”吴垠最后一点耐心也被磨干净了,加重了语气说道。
中年女子眼见县尊大人怒了,也不敢再叫了,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说道:“县尊大人,老妇平日里就靠着贩卖一些日常货物,锅碗瓢盆什么的过活,本就是本小利薄的买卖。可谁知这些黑心的商贩竟连老妇的活命钱也要没了!卖给我的瓷碗瓷盆都是些样子货,抬着走了没两步路,瓷器上面就到处都是裂痕啊!大老爷您请看!”
说着中年女子从兜里拿出一个瓷碗,吴垠接过来一看上面果然都是裂痕。
“你呢?你有何话说?”吴垠手持瓷碗对着那个中年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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