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闹了,赶紧走!”走在前面一些的少年回头,往四处谨慎的看了看,严肃的说道。
余下两位少年也知这几日的扬州城不太平,以往繁华的大街上,此刻却如幽冥鬼蜮一般,冷冷清清,除了偶尔经过的马车,一丝人烟也没有。只是少年们也都知道,冷清只是表面的,在那漆黑幽深的巷子里必然存在着许多泛着绿光的双眼,刚才这番吵闹怕是已经惊动了这些人了。
所以,三个少年连忙紧了紧背上的麻袋,加快了脚步,低着头,沉默地向前走去。
“汇合?难道他们还有接应的同伙?”身后几十米的地方,展护卫心中思量道:“是了!定然是有人接应的,否则光凭这羸弱的三位少年怎敢独自带着这么多钱在如今的扬州城内逛着呢?”
展护卫的猜想自然没错,少年们自然是有护卫的,只是自从前天收到许辰的来信,王铁牛下令戒严之后,郑泰便将一半的水兵全部放到五艘龟船上,时刻准备着可能的变乱。
少年们的水兵全是改编自原彭泽手下的那百个水匪,许辰只在里面挑了一百多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再加了些在豫章周边募集到孤儿乞儿,凑足了堪堪两百余人,将身边三十多少年整编进去当做头领,加上少年本身一队也只有十一人,正好是鸳鸯阵的标准配置。
此次来扬州郑泰只带了一半,平均到五艘龟船上也只剩下了三十人,如今一半人留守,加上在宅子里要害地方看守的十几人,便只剩了六十人陪同伙计们前来扬州卖地。
如此一来自然做不到面面俱到,城中几十家牙行,要是全部分散开来,连最基本的三才阵都配不出来,而对于这些受训只有几个月,几乎完全不懂武功的水兵们来说,离开了阵法,他们也不过就是些身体开始刚刚变好的普通少年罢了,对于扬州现如今的乱民们又能济的什么事呢?
所以出发之前王铁牛才会定下让少年们易容前往的计策,虽说定然瞒不过那些有心人,但是只要出了牙行走上盏茶功夫便能与接应的一队五人的水兵们汇合,而这样的汇合点在城中共有十二个,分部扬州各地,离各处的牙行距离也就不过二三里地,而有了五行大阵,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