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娘的装蒜!我们家还有什么地契啊!当然就是这几间土房的地契了!”青衣伙计大声斥骂道。
妻子一听,心中立刻冰冷一片,用手撑着竹榻的扶手,勉力支撑着倒地的身子,带着哭腔,说道:“你……你又想干什么?你还知道家里就剩下这几间土房了?你还要不要我们娘三儿过了!”
“这么些年,你天天赌,月月赌,好好的一个家就给你败成这样了啊!你……你还想做什么?”妻子凄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不知流过几回的泪水。
竹榻上本有些昏昏沉沉,重病不起的老娘,听见媳妇熟悉的哭声,随即醒来,也就知道了发生了何事,连忙挣扎着爬起,用颤颤巍巍的双手,指着青衣伙计,有气无力的斥骂道:“你这个混蛋!你……你又想祸害这个家是吧?他爹啊!你怎么就走的那么早呢?留下这个不争气的孽障,让我这个老太婆怎么管的了啊!”
随后,一老一少,两个妇人便在屋中大声哭了起来。
青衣伙计看见这熟悉的一幕,不由得头大如斗,随即大声呵斥道:“够了!嚎什么嚎!告诉你们,老子这回拿地契是为了去赚钱,好多好多的钱!”
“赌博也是赚钱吗?”妻子立马顶了一句。
“这回不是去赌!而是去卖!几千贯铜钱一亩地!卖了地,我们就能有好几万贯了!到时候我们家也能有万贯家财了!”青衣伙计驳斥道。
只是他如此说,妻子和老娘又如何肯信,只当他赌钱又赌输了,在此胡言乱语,遂死活也不肯将地契交出。
青衣伙计无奈,只好用上了之前常用的办法,压着妻子暴打了起来,只是家中就剩这几间土屋了,妻子却是死也不肯将其交出。
青衣伙计大急,手上的力气便大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大声叫道:“你给不给?臭娘们,不给,老子就打死你!”
说完,抄起地上的一个细木棍,用力的朝着妻子的额头挥了下去。
“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妻子的额头立刻紫青一片,隐隐的带着丝丝血迹。
竹榻上的老娘见状,连忙挣扎着从竹塌上爬了下来,使尽浑身力气朝着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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