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李亨只将那股霸气保留了片刻,随即又轻松地笑了起来:“咱们多年不见,还是聊些别的吧!对了,小震呢?怎么没看到他,我们家豫儿可是老吵着要跟他比箭呢!”
王.震乃是王忠嗣的独子,刚过二十,而李亨长子李豫,如今才十九,由于父辈的交情,二人同样有着不浅的情谊。
说起儿子来,王忠嗣总算放下了冷冰冰的一张脸。
“臭小子文不成武不就的,都快把老子愁死了!”
“哈哈!你才一个就发愁啊?我这一堆儿女加起来都快能组成一支马球队了!一天到晚吵个不停,烦都烦死了!”
“谁让你没事生那么多!”
“这是我要生的吗?被逼的好吧!为了国本,必须得开枝散叶呀!”
“嘁!被逼的?难不成那些宫女还会主动爬到你床上?”
“咦?你怎么知道?还真有几个是主动爬上来的!”
……
就在李亨与王忠嗣老友重逢的时候,一块黑色的布料正从小院的墙头,渐渐向下方的黑影中隐去。
那是一个身影,有些修长的身影,此人一下墙便立马沿着来路向远处跑去……
身影一直向北,绕过崇仁坊,来到永兴坊的花宅门前。
没走正门,只是轻轻一跃,待力竭后,再轻踏一下坊墙,人影便若飞鸟般轻盈的越到了花宅院内。
这一回,他没有用剑!
来到后院,大厅内,几人已经在等着了。
“大伯、二伯、八叔、九叔,我回来了!”人影一进厅内便掀开头上的黑色布套,笑着打着招呼。
那俊朗的面孔比十个月前多出了几分风霜,显得更加成熟了!
“哈哈,小焱回来了啊!我就说嘛!那几个什么阿大阿二之类的家伙,一听名字就知道是杂鱼,怎么可能发现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呢?”老八灌了一大口酒,掩盖住脸上之前一直存在的担忧,爽朗的大笑道。
“放屁!轻身功夫明明是我教的好吧!就你那块头,只会摆弄几块破铁片,跟踪这种事,你哪回做好过?”老九立马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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