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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鉷能在财税方面深得李隆基喜爱,自然不是全靠着溜须拍马、横征暴敛,基本的一些知识还是懂的!李林甫才一说,王鉷便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相爷放心!下官定会竭尽全力让安禄山拿不到一颗粮食的!”
“呵呵,那倒也不用!他如今手上十几万兵马,要是没了粮饷,还指不定做出什么来呢!基本的军饷还是给他留着吧!”李林甫听见王鉷表态,难得的笑了笑。
谈话到此结束,王鉷一离开相府便匆忙往户部赶去。才刚进衙门,衙门里的一个书办便马上迎了上来:“大人,新任范阳节度使、平路节度使的掌书记严庄已在客厅等候多时了!”
“来的倒挺快啊!”王鉷心中想道,脚下却向客厅走去。
一进客厅,王鉷便径直走到上座坐下,严庄早在他进来之前便已起身。
“下官严庄,拜见王大人!”严庄的礼很足,跳不出一丝毛病来。
王鉷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道:“严书记此来何事?”
严庄依旧躬身:“回大人,下官此次前来是替安大使讨要军费来的!”
“哦?军费?什么军费?”王鉷问道。
“回大人,去年范阳军镇曾向朝廷申请了一笔作战军费,但直到如今依旧未曾下拨。”严庄回道。
“哦!你说的是这个呀!”王鉷“恍然”,笑笑之后,接着说道:“这笔军费本官记得乃是罪臣张守珪申领的,可如今张守珪畏罪自杀,这笔军费自然也就无从说起了!”
“可是军费乃是下拨给范阳军镇作战用的,况且去年那场大仗,范阳军镇已然胜了,若是如今朝廷好无表示,只怕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啊!”严庄有些焦急。
这一次为了拿下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可谓倾其所有,使得当初定下来的购粮计划面临着搁浅的风险,严庄花了好久时间这才在一大堆文案中得知了这笔军费的存在。只要拿到了这笔军费,就等于有了启动资金,要不了多久就能翻好几倍,也就只是让范阳的将士多等一阵子罢了,反正他们也已经等了大半年了。
“大胜?若是本官没记错的话,当初张守珪案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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