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些年功夫精进这么快呢!只怕宗师这道坎,很快就能过去了吧?”
孔轲无奈的摇头:“哪有那么容易?想开了,自然能过,没想开,一辈子也过不去……”
树下的老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这么一来,你进去我也就放心了!里面那家伙的气息依旧很弱,想来钱家要么没有药,要么就是把药给旁人用了,早些时候,钱孝憬倒是受了重伤,却好像一直没挂,估计有药也被他吃了。”
“世家大族嘛,规矩难免多些。”孔轲说道。
“是啊!终究我们还是人,超脱不了的……”树下的老人有些落寞。
“我可没有怪您的意思。”孔轲笑着说道,接着又再强调了一句:“少主也没有!”
“滚吧!老子可不是在向你解释!”树下的老人没好气的斥道。
“哈哈!那我进去了!”
大笑中,孔轲走进了钱家大院……
“什么?一般的家产?你们怎么不去抢?”
钱家大院的主厅内,钱景文端坐在平日父亲的座位上,钱孝憬的尸体已被人抬走。此刻,孔轲站立于厅中,那位老人就那么安静的立于钱景文身旁,而大喊大叫的自然便是钱弘了。
孔轲听完钱弘的抱怨,平静的笑笑,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们本来就是在抢啊!”
“你……”钱弘一时语塞。
“什么时候退兵?”钱景文冷漠的看着孔轲。
“钱一到手,即刻退兵!”孔轲平静的与之对视。
“我们需要些时间。”钱景文再次说道。
“一个时辰够吗?”孔轲问道。
钱景文深深的看了孔轲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家主,不能啊!咱们家死了那么多人,难道就这么算了?”钱弘自然听出了家主的意思,连忙劝道。
“闭嘴!”钱景文恶狠狠的瞪了钱弘一眼,随即转向孔轲,说道:“两个时辰后,交钱退兵!”
“好!”孔轲说完,拱手一礼,便转身走了。
孔轲走后,钱弘再也忍不住叫道:“家主,咱们家死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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