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反应了过来。
富态男人满脸愧色的低下头去,青年男子随后转身,冲着距此有些距离的边缘处看了过去。
只见就在这几人围成的一处圈之外,还有着一张孤单的案几,案几旁坐着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人。
“王公子,户部呢?还有多少粮食?”青年男子冲着那人问道。
边缘处案几旁的那人便是王准!
王准听见问询,恭敬的回答道:“我偷看了我爹的公.文,户部如今早已一贫如洗,拿不出一粒粮食了!”
“不是说已经从范阳安禄山那里买粮食了吗?”青年男子问道。
“别提了!那安禄山在长安的时候倒答应的痛快,可等他一回到范阳,就开始扯皮了!一会儿说粮食还没收割完,一会儿又说士兵不让粮食输出,恐引起将士恐慌,酿成大变。朝廷里那帮胆小鬼,没一个敢担这个责任,便由着安禄山去了。”王准依旧恭恭敬敬的说道。
“唉……公子,您就别担心范阳的粮食会入京了!安禄山那小子自己也在屯粮抬价,这种时候又怎么可能白白把粮食送出呢?”粗狂的汉子说道。
其余几人同样的点头,表示对其判断的认同。
青年男子想了想,下定决心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再等下去!”
“好!他娘的,拼了!老子就不信这帮家伙手上还有粮食!”粗狂的汉子仿佛忘却了方才的动摇豪气万千道。
“都到这一步了,退也是个死,干脆硬着头皮往前冲!”两鬓斑白的中年也有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不错!等到咱们熬过来了!立马把粮价抬到斗米三百文!把丢掉的钱都赚回来!”富态中年的脸上也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
与此同时,滔滔的黄河之上,浊浪排空,两艘洁白的帆船正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向西行去。
领先的一艘帆船上,王策走到甲板前端的郑泰身前,说道:“能不能快点啊!扬州动乱的消息已经百八里加急往长安传了,内卫的速度只怕比军驿更快!”
“急什么啊?到了就到了呗!”郑泰浑不在意道。
“到了就麻烦了!”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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