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那些已被压坏的绿菜,轻轻排掉灰尘,把那破碎的叶子一点点捡起补好,凑到那几位客人面前,笑嘻嘻问道:“几位老爷还要吗?算你们便宜点?”
又跑了几步,前头骤然冲出一名身穿花衣的女童,咿咿呀呀的跑着,身后一名打扮华丽的年轻美妇一路小跑跟着,另有几名丫鬟家丁在旁伺候着。
“馨儿,别乱跑,当心车……啊!”
年轻美妇的尖叫声陡然响起,正一心向南的王策乍见女童冲来,心中也是大惊。
好在来长安这么久,王策的骑术早已今非昔比,又一直在练体,动作越发娴熟,那马也是吃过丹药养出来的好马,极通人性。
王策一拉缰绳,那马便人立而起,后退微曲猛地一蹬,连人带马便似鱼跃龙门般从那女童的上方高高地飞了过去。
“馨儿!”那年轻美妇连忙冲了过来,抱住女童上下打量着,不停地念叨:“没事吧?没事吧?”
“好!好马!好俊的骑术!”街边自然也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忘情赞道。
但那年轻美妇心神乍惊哪有心思在意这种不着调的事,心头火气,转身便冲着那头沉声道:“给我拿下!打!打死了我埋!”
原本停了马准备道歉两句的王策闻言微微皱眉,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了。
“都愣着干啥?给我追上去!家里白花钱养你们了?啊!”那年轻美妇面色狰狞,双手叉腰再没了刚才那提裙小跑的娇柔。
“是!”几名孔武有力的汉子随即拔腿追了上去。
“岂有此理!这长安城怎得乱成这样?光天化日纵马行凶,还有没有人管了?”
年轻美妇叉着腰举目四顾,上位者的气势顿时将周遭普通百姓压得不敢与之直视。
此处街边的一家酒楼里,二楼临窗的雅间正有一群少年少女聚在一起,吃着酒、说着笑。
“来,小玢!你看这支玉簪子成色可好?”一名脖子上围着条火红色狐狸领子的少女拉过身旁那名一声白色大衣的少女热情地问道。
白衣少女微笑摇头:“玉石,我不懂的!”
“唉!没关系啦!好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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