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手令,加盖了中书省、左右监的大印!”施南亭自怀中抽出一纸手令,大声喊道。
“也不行!”那大汉板着脸寒声道。
“无需打开正门,旁边的偏门便可!”施南亭又说道。
“呵!你当自己是谁?这皇宫正门也是你能走的吗?说的就是偏门!”方脸大汉冷笑道。
施南亭这是头一次进宫,也是早上的时候徐番临时起意,想着政事堂还留了几件急事要办便领了进来。徐番身为宰相又得了李隆基的特许,带几个幕僚帮办轻而易举。
等到后来许辰入城,又在明德门那里闹了一场,徐番顺势而为准备提前动手却不想对方却更早发动。
如今局势凶险,各处的事都传到了徐番手上,一大堆要命的大事等着他拿主意,要不是听守门的禁军说徐伯去而复返,还带了几个少年人,猜到是许辰要入宫见自己,想必有要紧的事,徐番才没工夫搭理。
特意把施南亭派来接人,也是深知许辰这小子多疑的尿性,派个徐伯认识的人来,否则这样的局势下,指不定这小子又闹出什么事来!
只是施南亭头一次进宫,对于宫禁的规矩不太熟悉,徐番又忙,写了一道手令之后便让他自行前去加盖大印,原本觉得盖了中书省和左右监的大印也就够了,却没想到如今大变骤起,平日的手续不管用了!
“这种时候,除非圣上亲令,宫门绝不可开!”
局面一下子僵持下来,跟来的那几个羽林卫至多算个象征,眼前的事自然不会帮忙,也真帮不上忙。
说来对于这次勉强算得上任务的跑腿,施南亭不怎么上心,如今大变突起,徐番那里各种事千头万绪,忙都忙不过来,大老远跑来接一个少年人入宫,实在有些不着调。
再跑回去一趟,不说徐番怎么看他,施南亭自己都嫌麻烦,他倒也在想办法,但说实话心中想的更多是回去之后对徐番的说辞,算是一种体面的解释吧。
他这里不怎么上心,倒是拱卫朱雀门的另一位将领走了过来,接过施南亭的手令后,便笑着对那方脸将领说道:“手续是齐全的,再说今儿是徐相当值,他老人家这么着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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