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被淹死了!”
“他本来就是被淹死的!”许辰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保证!”
徐番一脸铁青,深吸口气,咬着牙道:“好!被淹死就被淹死吧!谁让他不会水呢!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说吏部也真是的!明知道要漂洋过海,也不知道派个会水的来,这出了事怎么跟人家里交代嘛!赔钱倒没什么,关键你……”
“你再说一个字,下一任琉球知县明天就会出!”
“咳咳!”许辰咳嗽两声,面色不改道:“着凉了,估计是路上冷到了,早点把事情做完,我得回去吃药!”
“我的办法其实也不怎么高明,祸水西引吧!”许辰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从容道:“其实应该算釜底抽薪,抽太子的薪!”
“太子手上的武力八成是河东、河西两镇拉拢来的,靠的是王忠嗣的影响力,至于余下那两成差不多也是因为王忠嗣已经和他分不开了,这才下的赌注……”
“所以王忠嗣是个关键!”
说着,许辰转头看向想要说话的施南亭,肃然道:“先生别急,听我说!”
神情冷漠,竟带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施南亭心头一凛,回过神时,许辰已继续说道:“这一次的事难的不是渡过眼前这关,无论胜负如何,朝局不能乱!眼下的大唐看上去国泰民安,但老师您是宰相,自然看得到隐藏的危局。∮∮网,.”
“在外,东北有溪人、契丹人,北面有突厥残部,西面的吐蕃人就从来没老实过!在内,军方派系林立,偏生圣上和朝廷真正能掌控的兵马却几乎没有,任用番将看上去不错,但危害实则更重!各地的豪门世家,说是左右朝堂也毫不未过!这一次的事,背后就没少他们的影子。▲■▼.ww.●”
少年人声音清亮却不稚嫩,语调舒缓,述说着远不是这个年龄该接触的东西,像是稚子携重锤行于市,却因脸上的那份认真,叫人找不到滑稽的感觉,反倒有了些肃穆……
“局势危急,稳住朝堂才是第一要务!”许辰接着说道:“这样的时候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无非就是找件事,找件大事,让大伙儿都有事可干!”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