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矛盾为何会变得如此剧烈,竟让李林甫如此不顾一切。
只是他没有心思却记挂这些了,毕竟自己今晚的关口还没能过去呢。
接下来的酒喝得有些闷,就连喜庆的歌舞也变得毫无滋味,李隆基似是为了赌气,平常舍不得喝的美酒此刻一杯接一杯的痛饮着。
身在旁边伺候着的孙德胜见状,心中大为焦急,好不容易瞅准个空挡就要往殿外走去,哪晓得却迎面撞上了高力士。
“老……老祖宗!”孙德胜连忙行礼。
高力士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孙德胜的胳膊,低声斥道:“急什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吗?”
“我……”
“好好待着,只管看就行!”
那一头,安禄山似乎也放开了手脚,一杯杯痛饮着,肥脸通红,不一会儿便像是醉了。
继而更是低声抽泣起来,渐渐,哭声越来越大。
李隆基本就心烦,听了这杀猪般的嚎叫更是不喜,于是大声斥道:“嚎什么嚎!灌了两口猫尿,就得意忘形了是吧?”
安禄山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地,叩头如捣蒜道:“圣上恕罪!圣上恕罪!微臣……微臣……”
着,安禄山双眼一红,又抽泣了起来。
“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李隆基皱眉,斥道:“有什么话直接!”
安禄山连忙叩头道:“圣上勿怪,微臣……微臣只是想起了自家老母!想当年微臣年幼之时,家中贫困,是微臣老母不惜与人为婢,辛苦赚钱这才养活了微臣,只是老母辛劳过度,早早离世,如今……如今微臣蒙圣上隆恩有了些许成就,可……可却子欲养而亲不在,实在……实在是不孝至极啊!”
完,又嚎啕大哭起来。
李隆基听了这话,心中稍慰,语调温和了些:“爱卿切莫伤心,令堂在天有灵见你如此也当含笑九泉。”
“不如这样吧!”李隆基转念一想,道:“朕封令堂为……”
安禄山此次的功劳李隆基是没法明着赏赐的,就像太子一系的官员他没办法用谋逆的罪名全部收拾掉一样,这一次的变故在明面没有任何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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