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自己办事不力。
谈到这里,原本主审和嫌疑犯的地位一下子变成了两个打官腔的官吏,罗希奭原本就对徐相门人这个身份有所忌惮,用刑是不可能了。
虽然他办的高官不少,但那都有李林甫的授意,如今在没有丝毫指示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代表李林甫对徐番开战。
不能用刑,接下来的话倒不怎么好问了。
好在罗希奭是个老刑名了,一听许辰事前竟然在酒楼里,于是又笑着问道:“这么说许使君竟在酒楼那起命案的现场咯?”
这一回的事从发动到如今,罗希奭依旧没有一个清晰的印象,他不知道是何人发动,更不知有哪些事是这场大戏的前奏。
发生在酒楼里的那起命案他是下午才知道的,当时也没有太在意,毕竟长安这么大,又时逢年节,没点治安问题那才是怪事呢!
最开始签押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只是说朱雀大街一间酒楼里有人闹事,这种屁大点的事自然是按程序走的,他一签押,就有捕头领了捕快前去。
等到报信的人回来,说是死了人,也只是暗道一声晦气,又走了一道程序后,接着也就和往常一样等着捕快们把死者和嫌犯带回,若是嫌犯跑了,再签一道海捕文书也就是了。
同样流程罗希奭不知走过多少遍,哪里会去在意?
可没想到,报信的人刚走没多久,一身便服的吉温竟登门拜访……
于是,罗希奭跟着去了那家出事的酒楼对面,然后看到了那血腥的街面斗殴。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件事的不同寻常,但也仅限于此,更多的情况他想问吉温,但吉温却绝口不提。
更让他忐忑的是李林甫竟似乎对此毫不知情,罗希奭自然不敢乱来,无论是没有得到李林甫的授意还是看不清楚局势,都让他不敢擅动,他只是本能的觉得事情不该闹大。
等到晚间有旨意从宫中传来,又有钱益面授机要,罗希奭这才放下心来,准备大干一场。
虽然同样不知详情,但为官多年,他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如今,他只需按照圣旨上说的,查清下午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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