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除了御膳房外,甭管哪家酒楼的席面,一刻钟之内,保管给您送到!”
“岂有此理!”牢头话音刚落,便有一人愤然出声:“尔等竟如此枉顾国法,此后我若为官,首先便要办了你们这些蠹虫!”
循声望去,许辰便瞧见一位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学子正做义愤填膺状,感受到许辰的目光后,这人的胸膛又挺拔了几分。
那牢头被人当面打脸,面色瞬间铁青,恶狠狠地剜了这人一眼,继而冲许辰道:“大人您慢用,小的先告退了!”
“好!”
那年轻人也觉表现的过头,正一脸尴尬、不知所措,好在许辰随即招呼大伙儿道:“都坐吧!吃饭要紧!”
众人都饿极了,也就省了寒暄,一个个埋头大吃,不一会儿,桌上密密麻麻的菜肴便去了一大半。
好在这席面量够大,等到杯盘狼藉时,许辰放下了碗筷,众人也随即纷纷停杯投箸。
“我吃饱了,诸位若是不尽兴,我让他再送一桌来!”许辰望着大伙儿说道。
“多谢许兄美意!”阮文浩笑道:“明月楼最好的席面,能吃上一回,已是有幸了!”
“哦?”许辰微惊,笑道:“我才刚来长安没几天,可这明月楼的名声可是听了多次,原也准备什么时候去尝尝,倒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如愿。”
“这牢头倒也不算狂妄!”坐在阮文浩对面,一位看上去三旬上下的书生接话道:“明月楼在下有幸去过一回,还是受一富商相邀,否则就在下这身家,怕是倾家荡产也够不上在那等地方逍遥一日。”
“哦?”许辰来了兴致,问道:“这么说,明月楼似乎有些不一般啊!”
“何止是不一般!”阮文浩左手边又有一人开口说道:“这明月楼的背后听说通着……”
“算了!当我没说!”这人说到一半,颓然道:“不管人家有怎样的后台,和我们这些人又有什么关系?”
“就是!咱们能不能出去还两说呢!”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俱暗淡了几分。
倒是刚才那个冲着牢头义正言辞的年轻人双眼滴溜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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