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憋死了!”
一旁的宋先生平淡开口:“皇帝他这是被吓怕了!手上不掌兵是他最大的软肋,但对我们来说,这是好事,可也有风险。”
刚进入一个团队,又被委以高位,若不能尽快展现自己的价值,只会在一次次的被质疑中丧失领导的信任。
眼见众人的目光望来,宋先生接着说道:“皇帝手上没有能如臂指挥的兵马,这对我们来说当然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近来生的事又让圣上对所有的军队都生出了戒心。将门那边,一向貌合神离,大帅身为藩将,与朝中诸方势力毫无瓜葛,在这种时候最易取得皇帝的信任,乃至……依赖!”
“然而伴君如伴虎,在眼下这微妙的时期,大帅的一举一动都将决定着您的荣辱,乃至生死!”
“先生有何建议?”大话谁都会说,安禄山当年就是靠这些手段从一介小兵爬上节度使高位,一些模棱两可的所谓局势分析可没法糊弄得了他。
“在边疆,无非就是养寇自重!”说到这,宋先生左右扫了一眼,眼见安禄山身旁众将并无异状,心下了然。于是依旧平静道:“这些,想必大帅已在做了,只是务必要掌握好分寸。”
“近来几年,皇帝好武功,边疆大小战役不止,大帅也是因善战而受重用。只是如今却有些不同,经过太子一事后,皇帝对边军的信任绝不可能没有丝毫变化,这时候若还像之前那般一位好战,未必就能讨了皇帝欢心,可若立马改弦更张却也不行,极易引来皇帝怀疑,其中分寸务必掌握好。”
安禄山安静的听着,只是脸上渐渐有些不耐,宋先生看在眼里,于是说道:“所以今后大帅的重心不在边疆,而在长安!”
“这个……”史朝英看了安禄山一眼,冲宋先生说道:“边军才是我们的立身之本!”
言未尽,意已达。
宋先生展颜一笑:“说的不错!所以我们才要将重心放在长安,才能保住我们在边军中的优势!”
“身兼两镇,已是大帅的极限!如今的皇帝已不可能再让大帅掌握更多的兵马,甚至要不了多久朝堂上就会有请罢大帅一镇节度的奏章出现。当初大帅拿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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