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之意,借酒消愁下,人醉的很快,却忘不了心中苦闷。
学子们相互搀扶着走下楼梯,朝大门而去,这些精英们目前还见不得光,只能返回共同的藏身处。
人一旦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这些酒意深重、步履蹒跚的学子没有摔倒在酒楼大门前高高的石阶上,却在刚刚落地的瞬间被两团从天而至的黑影砸了个七荤八素。
“天啊!”
“什么东西!”
“不好,快躲开!”
人高马大的家丁蜷缩着身子压在学子们身上,不住地颤抖,仿佛有难言的剧痛,连哀嚎声都显得微弱。
而被压在身下的学子们则一个个如遭重击,背面着地还好,若是正面,整张脸便贴在冰冷的石板上,嘴边是呕吐出来的酒和尚未被消化掉的食物残渣,随着身上家丁的颤抖,脸不停地在污渍上摩擦着……
然而,他们还不是最惨的,一名家丁的大屁股正巧压在一名学子的脑袋上,整张脸便埋在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下面,只能听见微弱的呼救声,和不断舞动的双手……
“哇……喔……”嘴巴张开,差点变成圆形的许辰生生止住了,连带语调也生了变化。
低头扫了扫依旧举着的拳头,许辰飞快放下,藏于身后,张眼望去,一脸茫然。
身旁的唐雪玢全程观赏了他的表演,忍不住又轻声笑起。
“那里……出什么事了?”许辰转头,疑惑问道。
唐雪玢笑笑,摇头:“不知道!”
“哦,看他们样子,大概喝多了吧?”许辰摇头,痛心疾道:“喝酒误事啊!”
“是呀!”少女带着微笑,远远望去:“被人打了,还不知道是谁呢!”
许辰也看了过去,只见酒楼门口那群惊魂未定的学子们解救完遇难的同伴后,便四处张望起来。
“谁啊?怎么乱扔东西?砸到人了啊!”这显然是个酒还没醒的。
“这是谁家的人,没人管了吗?”这个大概喝得少些,还分得清楚是人是物。
当然,更有那酒意渐消者已经朝着许辰这边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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