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躲不过皇帝随后清洗的,没等他老爹动手,李亨就都主动清洗了一遍。
如今能够留下,或者说得到李亨力保的人,自是心腹中的心腹!
如今说话的便是太子府四位司议郎中硕果仅存的一位,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都已经出了前些天的事,再来这么一出,想不通……多此一举嘛!”
“难说……”坐在对面的是太子司直中的一位,皱着眉头说道:“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有人想要浑水摸鱼!”
“不一定是圣上的意思,或许是老杜之前得罪了谁……”
杜有邻坐在二人上首,此刻正低着头,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
身为岳丈,杜有邻不觉训斥柳勛的做法有什么错误,在这种三纲五常的年代里,礼法最重!
律法中尚有亲亲相隐,如今柳勛不顾礼法、违背律法首告身为岳丈的自己,这让一向古板方正的杜有邻脸面全无,心中更是羞怒不已。
坐在主位上的李亨看着杜有邻的反应,不由皱了皱眉,但依旧朝左手位的太子詹事使了个眼色。
太子詹事会意,连忙对杜有邻说道:“老杜,你想想看之前有没有得罪过谁?谋逆这种罪名,一般的仇怨用不出来的!”
杜有邻像是有了些反应,依旧低着头,然片刻后却摇了摇。
“那你再想想柳勛!他平时都和什么人结交?”
杜有邻微微抬头,想了片刻,方道:“淄川太守裴敦复……北海太守李邕……著作郎王曾……”
“还有一些不认识!”
“裴敦复?裴家的人?”司议郎微微一惊。
“裴家?”太子司直有些疑惑:“内卫里面传来的消息不是说圣上要办裴家吗?”
“这是干嘛?临死反咬一口?”
“或者……裴家想要求援?”太子詹事说道:“至少想要我们保住他的家庙?”
“这怎么行?”司议郎摇头,断然道:“救了他们要不要救旁人?若都像他们这样……绝对不能答应!”
“可是老杜这里……”太子司直微微叹了口气。
李亨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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