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叹道:“此事虽好,却有些难办。你擢升不久,又无尺寸之功,圣上能答应吗?”
杨国忠伸手将虢国夫人拖入被中,俯耳轻声说道:“只要妹子肯援手,此事定然能成。我心中已有计较,功成时妹子可适时进言,则大事可期。”
虢国夫人闻此语态,就笑骂道:“你也学会莫测高深了,不会是油嘴哄着我,暗里又想卷我的钱货跑人吧?”
“妹子也学会取笑我了!”杨国忠板着脸佯怒,一双手却不老实,上下抚摸着怀中身体,嘴角扬起:“我可得好好教训一番!”
“哼,你这张嘴,可别只会说哟……”
一夜疯狂后,第二日杨国忠竟起了个大早,在虢国夫人府上用过早饭后,便动身往皇宫大内而去。
除了杨家三姐妹外,杨国忠也有自由出入宫禁的权力,虽然今日的皇宫已和往日不同,但杨国忠却并不知晓。
在尚书省交办了户部的公务后,杨国忠想着还是该去找杨玉环打个招呼,到时也好替自己多说两句好话。
然而刚出门便见左相陈.希烈迎了上来,倒像是在特意等他。
这当然只是想想,以往和陈.希烈这位当朝左相之间算不上多熟悉,甚至只是见过几面,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尽管心中疑惑,杨国忠还是飞快见礼:“下官见过相爷!”
“国忠,有空去老夫那坐坐吗?”陈.希烈竟开门见山,笑着出邀请:“刚得了些新茶,若不弃便一道去饮上几杯如何?”
杨国忠明显愣了一下,完全摸不清陈.希烈的用意,但相大人开口,哪有拒绝的道理?
“蒙相爷厚爱,国忠岂敢不从?”杨国忠悻悻回道。
随即,杨国忠便跟在陈.希烈后面回了政事堂。
政事堂的位置,历代皆不相同,有时和中书门下重合一同办公,有时又单立出来独自在一处院子里办公。
身为相,哪怕在这皇宫大内,自然也有自己独享的小院。
等下人摆好茶具后,陈.希烈便让左右退下,竟亲自动手为杨国忠烹茶,杨国忠自是受宠若惊,然而若论喝酒,杨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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