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直接冲过来自己动手的道理?
也不讲究身份了吧!
“这位夫人,我叫……”
被弄烦了的陆浩还以为这位国夫人怕是觉得自己不是长安本地人,若是眼下跑了回头便难找到,于是就想自报家门先把她打发过去。
有什么事过后再说,现在真没时间跟她耗下去了。
可是,就在这片刻之间,又一件让他万万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座下的白马许是刚才踢马踢得太爽了便想再试试踢人的滋味,也可能是骄傲的他们没办法容忍少年以外的人碰触他们的缰绳,或者只是这虢国夫人身上的熏香过于浓烈、恶心……
总之,陆浩座下的白马就在虢国夫人碰触到缰绳的那一刻飞快地扬起了蹄子,闪电般印在虢国夫人的腹部。
不是不想踢脑袋,只是如今拉着缰绳的虢国夫人就站在马腹一侧,这个角度上把蹄子抬到她腹部的位置已算难得,再高就要扯着蛋了!
额,好吧!蛋在后面……
然后,陆浩脸上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望着虢国夫人整个人向后飞去,随即撞在街旁的一处布摊上。
几匹绸缎飞起,一圈圈散开,五彩的绸缎天女散花般飘落,最终盖在一动不动的虢国夫人的身上……
来不及对座下的白马说什么,陆浩跳下马,快步跑到街边,三两下拨开凌乱的绸缎,只见虢国夫人面若金纸,生死不知。
依旧没有说话,陆浩连忙往腰间摸去,却一无所获!
这才猛地惊觉自己今天穿的是喜福,自然不可能带空间盒子。
“药呢?”陆浩转头,冲石磊等人吼道。
“药?”石磊还没反应过来,喃喃道:“什么药?”
他身旁的方洲却已反应了过来:“药都在仓库,我现在回去拿!”
原本每个少年身上除了装备之外,许辰都给他们配了一颗丹药,为得就是以防万一,然而如今身在长安,灵气的消耗不知怎得突然加剧,要是每人带着个玉瓶在外乱跑,只怕要不了几天,丹药连带着玉瓶都会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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