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次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钱,而且还是一笔大钱,可虢国夫人也是要脸面的人,哪里会承认:“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日子不见,怪想念的,今日得了空,入宫来看看小妹。”
杨玉环只是面上笑笑。
真要是关心我,岂会连我被赶出宫中多日都不曾知晓?
虢国夫人这话让杨玉环忍不住脸色微变,便是敷衍客套的心思也淡了许多。
虢国夫人一直在观察杨玉环的表情变化,眼见对方变了脸色,不由心中一紧,可也不知那句话说错了。
儿时在蜀中,杨玉环是家中老幺,杨父宠着惯着,几个姐妹处处都要让着她,虢国夫人本就是要强的性子,打小就不喜欢这个小妹。
奈何人家命好,先是嫁给了寿王做了王妃,后来竟又被当今圣上看中入宫做了贵妃娘娘。
身份大变,虢国夫人除了羡慕之外,心中却也再不敢对其生出怨念。
毕竟,如今的杨玉环不是她能企及的,欺软怕硬的她很明白自己该有的态度。
察言观色一番后,虢国夫人不敢直接提自己的目的,而是状若随意问道:“对了,刚在门外见了徐相,小妹和相爷都聊了些什么?”
“不要乱说!”杨玉环皱了皱眉头,瞪了她一眼:“本宫身在大内岂能私见朝中大臣?”
“呵呵,是姐姐说错话!”虢国夫人干笑一声,转念一想,却也动了点小心思:“这个徐相是刚拜相吧?可听人说,好像很早就入了圣上法眼……”
虢国夫人经常在长安的权贵中走动,对于徐番也有些了解,但眼下要针对人家,自然希望得到更多关于徐番的情报。
“何止啊!”杨玉环不觉有他,只当姐妹闲聊:“早年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已和徐相相交,帮着圣上出谋划策,为圣上登基立了不少大功,听说当初圣上是准备为他封侯的,只是徐相没有接受……”
“什么?”虢国夫人一惊:“封侯?”
大唐的国公不少,但基本全集中在开国初期,一百多年过去当初的权势大多随风而去,如今仅剩的一些,侯爷已经是最顶层的权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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