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们说许辰曾亲口说自己学过医,对于这点,海峰不敢确定,对于许辰这个少年人,无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会让他感到惊奇。
但这样的场景却让海峰想起在嘉兴一笑楼的时候那位倒霉的陆公子,陆文圭脸上的伤直到押解他北山时,一路上也没见好转。
海峰也是个练武之人,以他的眼光,从陆文圭脸上的那些伤可以轻易推断出他之前的遭遇。
简单点说,以陆文圭那样的伤口,之前受到的伤必定极重,而受到那样的伤,别说陆文圭这样的纨绔大少,就是像他这样的筑基高手,也未必能活得下来。
可一路上为他换了多次药,也把过多次脉的海峰,却清楚的发现陆文圭的脉象极其强健,压根就不像一个受过重伤的人!
这点疑惑,海峰一直藏在心里,见过许辰轻易杀掉一大队重甲骑兵的他也不愿跟这帮少年有过多纠葛。
可这次虢国夫人的事一出,难免就让海峰想起了之前的往事。
……
“真不巧!”高适府上的门房微微躬身,对海峰说道:“我家主人已于前日起身赶往西北任职,此刻怕是已出了关中。”
“走了?”海峰微微皱眉,继而又问:“请问五日前在贵府饮宴的另外三人现在何处?”
“李白先生尚寄住府上,只是昨晚便出门了,至今未归……”面对京兆府的捕快,一个遥远军镇掌书记的门房还不敢拿什么架子,一五一十的回道:“另一位杜甫先生听说是寄住在安仁坊的客栈中,但具体是哪家就真不太清楚,倒是那位岑参大人好像是进京述职的官员,住在兵部的驿馆,但也不知如今还在不在。”
“你这不等于没说吗?”海峰身后的一人忍不住喊了一声。
“住嘴!”海峰转头乜了他一眼,继而对门房微微拱手:“有劳!”
离去的路上,海峰对众人说道:“既然另外二人的行踪不定,那就先去兵部的驿馆!”
可就在海峰赶路的时候,兵部驿馆外的一间茶楼里,岑参的面前已坐着一位翩翩公子。
“我知道你这回和封常清来长安是为什么……”崔乘风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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