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自家兄弟有了危险便会失去理智,可当滢滢在青楼里被人欺辱时,大哥依旧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陆浩摇了摇头,摒除脑中杂念,暗恼自己为何会生出分析大哥的念头,以往大哥的任何决定,自己从未有过丁点怀疑。
可……
终究只是个伙计啊!
看见陆浩有些异常的反应,王策转头问道:“怎么了?”
陆浩微微一笑:“没事!”
队伍进入亲仁坊的时候,终于还是遇到了一点麻烦。
坊门已经关上,看守坊门的武侯和坊丁眼见一伙人默默走来,早已吓呆的众人一时间忘了反应,继而在武侯的怒吼中,开始有坊丁去敲边上的铜锣。
许辰只转头看了柴老一眼,微风忽起,出现在坊门前的柴老已经解决了惊慌中的武侯和坊丁。
没有杀人,只是晕了过去。
身后的探子纷纷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地的观察着动静,准备随时脱身。
然而前方的队伍依旧没对他们下手,推开坊门后,队伍便静静的走进了亲仁坊。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接到了许辰等人异动的消息。
大部分的人并不知道许辰是何人,唯一有的印象也只是“宰相弟子”、“琉球节度使”这样算不上显赫的标记。
毕竟,能够在这样的时刻接收到长安城情报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普通的市井大妈。
于是,许辰突然间的抽风行为便被赋予了多种多样的深意。
差不多比万家慢了半拍,尚在皇城内的李林甫也接到了同样的消息。
“你说什么?”
听完钱益的汇报后,躺在榻上休息的李林甫坐了起来,但脑中最先冒出来的念头却是惊愕和怀疑。
源于万家的提醒,李林甫对许辰这些人的关注比旁人要多出许多。
“许辰带着麾下三百亲卫离开了东市的宅院,正向亲仁坊行去!”钱益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许辰?”李林甫的脑子又开始痛了起来:“他,他不是在京兆府的大牢里吗?”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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