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知道,以顾家的手段和实力一定可以让那个人消失在自己的世界,可他不愿意这么做。
“小鱼啊,爷爷想和你说个事。”
顾老握着周池鱼的手,微微皱眉:“你爷爷当年希望我能将你照顾到十八岁,还有两个月你就要成年了,你看你——”
“不要!”周池鱼紧紧搂住顾老的脖子,漂亮的眉眼使劲拧着:“我要您一辈子当我的爷爷。”
“哎哟。”顾老抬手蹭了蹭他的鼻尖:“都这么大了,还撒娇呢。”
“反正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周池鱼将脑袋埋在顾老的胸前,“您和哥哥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提起顾渊,顾老深陷的眼窝蓄着难以隐藏的笑意:“那爷爷想问你,我和顾渊谁对你最重要?”
“切,爷爷可真幼稚。”周池鱼拿来一颗沃柑轻轻剥开喂给顾老,“你们俩对我一样重要,都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顾渊离开的这几年,周池鱼虽然过得很幸福,但在初中和高中时分别闹了几次病。一次是急性阑尾炎,一次是肾结石。这两次都将他折腾到住院,顾老每次都是在百忙之中尽心尽力地照顾他陪伴他,顾渊刚离开的几个月,周池鱼夜夜做噩梦,也是顾老陪他睡觉,给他讲故事哄睡。
十四年的陪伴说长不长,却占了周池鱼记忆的90%。在周池鱼眼里,顾老就是他的亲爷爷。
“还是我们是小鱼嘴甜会哄人。”
顾老拍了拍周池鱼的脊背,温声说:“你哥哥本来打算今年回国,但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
“啊……”周池鱼满眼失落,“我哥哥说话不算数!”
算起来,他和顾渊已经三年未见。最近一次,是他初三暑假和顾老去美国探望顾渊。那时顾渊刚进行完最后一次手术,病房被设在无菌实验室。
周池鱼和顾渊隔着玻璃窗遥遥相望许久,在确定顾渊脱离危险的一周后,离开了美国。
半年后,美国遭遇史无前例的流感病毒,海关检疫越来越严格,为了避免感染,周池鱼再也没出过国。
再后来,顾渊的病被成功治愈,但需要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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