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若是不愿意牺牲那条蛇,那就吃掉她!”
滔天的杀意如淡出海面的鱼群,朝着芙颂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举搅乱了原本平寂的暗流。
芙颂护着谢烬,亟亟飞升纵掠而起,堪堪避开他们残暴的攻袭,但一打一群人,几乎是没有胜算可言,加上她修行尚浅,更是拼不过这些老油条。周旋了十余回和后,她有些左支右绌了,被男人抓住了脚踝,从半空之中狠狠拖拽下去!
饥饿的影子团团围拢住了芙颂,论议着先要从哪里吃起。
“先吃手臂吧,她手臂又柔又娇,口感一定很好!”
“你吃手臂,那我就吃她的腿好了。”
“老大,你喝她的血,莲花精的血最好喝,既能增强修为,又能延年益寿呢!”
……
亢奋的论议声不拘于耳,谢烬被芙颂扔到了很远的位置,她似乎不想将苦难殃及到他身上。
谢烬忍不住望向她,隔着一重黑暗,她如断了线的瓷偶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佛珠的光映照在她脸上,投落下晦暗不明的光影,她的眼角无声地淌着晶莹的水渍,是泪。
她在哭。
是疼哭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而哭?
她一直笃行的道义,在眼前这些退化为野蛮人的同伴面前,羸弱得不堪一击。
也是在这样的时刻里,谢烬看到了有一只半透明的魄,从芙颂的身体里轻轻抽离了出来,虚浮在半空之中,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默默观察着受难的自己。
直觉告诉谢烬,这个离开身体的魄,就是非毒。
把魄抽离出去,是一种变相的自我保护,假装疼痛不在自己身上,假装自己没有经历过这一切。
梦嫫说了,必须将魄逼会芙颂的体内,否则,她永远都无法从梦魇之中醒过来。
岑寂的空气蓦地撞入一阵“扑嗤”之声,紧接着伴随着男人激烈的惨叫。
谢烬循声望去,望见芙颂从袖囊里抽出一柄带刺的莲绳,趁着男人不备,不偏不倚勒住了他的脖颈处。男人没料到芙颂会留有后手,两只手狠狠抓挠着她的胳膊,但芙颂自始至终都没有松懈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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