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要求有多离谱,要求五篇SCI一区一作。我奋斗这些年延毕一次才好不容易满足。”秦冠英话锋一转,抚着胸口委屈地说。
“结果华科院今年新出的分区划分,给我其中一篇从一区分到二区,又毕不了业了。我好难啊,呜呜呜呜。”
楚芃麦也眼露同情,同情师兄,更同情刘院士。
他观察过他导师的研究方向,早年全是各式各样的新品种水稻,有味道好香气足适合商业化的水稻,有产量高抗逆性强能挽救饥荒的水稻,还有助对方成为院士的能生长十几年、适合山区种植的高产多年生水稻。
最近这几年,对方却开始做机制研究,比如……唉,这个水稻它为什么会无籽呢?它的基因表达是什么?唉,这个小麦它又为什么退化?哪些基因抑制了野生性状?为何在杂交中又失效了?
这么大岁数,还得不停钻研新知识,走在时代的前沿,确实太难了。
于是,等飞机降落闽省,楚芃麦在研究基地见到刘院士,眼神依然充满同情。
这什么眼神?刘院士嘴角抽了抽,关心了一下楚芃麦最近和霓虹国的知识产权官司进展如何,就交代秦冠英照顾这个新来的小师弟。
“这几天,你先带小楚熟悉一下环境,我们的实验楼、试验田、宿舍、食堂……去附近的景点玩玩也行。”
说完这话,上次楚芃麦撒手没的事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语气顿了顿又说:“照顾好师弟,别把人弄丢了!!!”
秦冠英傻乎乎地说:“导师您放心,我一定把小师弟带回来。”
……
离开实验楼向着不知名的方向走去,楚芃麦好奇地问秦冠英:“师兄,我们现在去哪里?”
秦冠英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出去玩。以后在基地当牛马的日子多得是,但出去玩的机会可不多见呢。”
楚芃麦深以为然,对此表示赞同,遂高高兴兴跟着秦冠英一起出去玩耍了。
他们先在本市玩了一天,逛了逛三街七巷和国家森林公园,又转战隔壁市直奔武X山。
坐在出租车上,秦冠英兴致勃勃地说:“今天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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