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话,沈易琮坐在床上没动,也没说话,刑霁喉结滚动,面不改色提到了余一元的名字。
沈易琮没反应过来,他根本不知道余一元是谁:“什么意思?”
“他跟我一样,也是在剧组跑龙套出身的群演,”刑霁说:“但他很认真,也能吃苦,只不过需要一个有曝光能出头机会。”
余一元虽然真诚,但有些憨直。
这样的性格在娱乐圈并不讨喜,上辈子在电影圈摸爬滚打了很久。还是因为拍了许多难度极大的危险镜头才收获观众跟业内人士一众好评,而且因为毫无身份背景,演的大多都是配角,几乎没有能当主角的机会。
上辈子刑霁自私自利。
这辈子没忍住想替余一元绕过前面那段弯路。
沈易琮却几乎不能理解,他莫名其妙道:“所以你跟我上床,是为了替别人做嫁衣?”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舍己为人吗?
“……”
刑霁忽然感觉自己有些牙疼,心道不是做嫁衣,而是拿他当挡箭牌。
沈易琮又意味不明地问了句:“男的女的?”
一开始刑霁还没反应过来,领会到沈易琮的意思,表情瞬间像吃了馊饭一样,“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那么蠢。”沈易琮又笑了一声。
清瘦修长的手指再次摩挲手里的香烟,本来想问刑霁他在医院门口看到的那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是谁,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最终还是没问。
沈易琮点了点头说可以。
然后又问了刑霁余一元的长相特点、演技风格以及擅长类型,刑霁一一回答,沈易琮想了一会儿,说“知道了。”
“还有我想要的东西,”刑霁还是解释了。
但他没直视沈易琮的眼睛,怕被他发现自己在说谎,“前面的路我要自己走,但等有一天我走得足够远,站得足够高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帮我拿到一个奖项。”
刑霁表情控制的很好:“我要含金量最大的那个。”
这次沈易琮没怀疑了。
他看了刑霁一会儿,又说了一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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