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组数字,正好对应那三辆故意报错的残次坦克,而这最后一组数字……”
“是那辆被刮花了底盘编号的指挥坦克!”
丁伟不知何时走到了贾诩身后,目光锐利。
贾诩点头:
“军长,敌方的外线情报网已经收到了可攻击目标的精准坐标,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早就在源头设了套。”
丁伟猛地转身,下达铁腕军令:
“传令!将这四辆问题坦克,趁着夜色全部转入重点核验区!”
“给我记住,外观上不许挂任何异常标牌,就让它们保持普普通通的封存状态!”
总工程师提着沉重的工具箱站了起来:
“军长放心!我马上带技术骨干去给这四辆车加道锁!”
“我给它们安装特制的隐形铅封线,铅封上用高倍放大镜刻上细小的微米级暗纹。”
“只要这几天夜里,有任何敌特敢去摸它们的舱门、哪怕只拉开一条缝,第二天早晨,这暗纹就会不可逆地断裂!”
“好!锁死他们!”
丁伟一拍桌子。
与此同时,一号验车棚外的一处恒温方舱。
寒风吹得帆布猎猎作响,新兵小泥鳅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焦急地守在门外。
门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伴随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柱子哥!”
小泥鳅终于忍不住推开门,眼眶红红地劝道:
“你受了重伤,不能熬了,赶紧回地下医院吧,剩下的数据俺们来核对!”
王承柱坐在轮椅上,额头上疼得全是冷汗,嘴唇发白。
但他手里却紧紧攥着那份从四辆问题车上抄录下来的详细检测草表。
“少废话!”
王承柱喘着粗气。
“我这双眼还没瞎,你现在,立刻把那四辆车的炮膛内径数据,再给我逐字逐句地读一遍!”
小泥鳅不敢违抗,只能强忍着眼泪,借着昏黄的灯光,一字一顿地念道:
“第一辆,膛线磨损两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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