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套法子说不上惊世骇俗。
但也算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至少,赵钟岳在李氏主仆面前,证明了他并非夸夸其谈,而是腹有所学。
做幕僚,向来不怕你出的主意馊,就只怕你没主意。
否则,武官们干什么要养个闭口闲人入幕。
‘啪啪啪——’
李煜抚掌击节,脸上露出笑意。
“钟岳此法,可行。”
“然......”
“所思又何必只限于脚下一隅?”
一通有理有据的分析,让他真正认可赵钟岳是个可造之材。
赵钟岳能想到这些,就算是没枉费了家学。
能够以商贾之道,假以治民,算得上是才思敏捷。
在李煜心底的分量,从养着留用的吉祥物,终于又上了一个台阶。
既如此,李煜看向二人,话锋却陡然一转。
“接纳流民之事,顺其自然即可。”
“至于流民安身之事,你二人不必忧虑。”
“本官已有计较。”
“我意......往沙岭堡迁民迁户,填补其民壮所缺。”
李煜揭牌了,不再看蒙在鼓里的二人搭台唱戏。
迁民沙岭堡?
赵钟岳脑中轰然作响,瞬间想通了其中关节。
格局小了。
他把李铭与李煜视作两家,便失了俯瞰全局的清明。
其后再设法去解决问题,自然就会有失偏颇。
姑父失子留女......
如此说来,主公李煜,从始至终都不想搞什么单打独斗。
抚远一行,费了这么大心思。
不就是为了如今,能够将沙岭堡倚为臂助?
事实上,李煜的目标已经超额达到,只是不到名正言顺的兑现之时。
当下情况反倒简单。
迁民充丁,乃互惠互利之事,何乐而不为。
何况沙岭李氏屯卒,在他手下死难十数人。
李煜终究算是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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