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更苍白了些,唇看着不仅白,还染上了点青色。
他这样子,看得李伯南书他们几个心疼得要死。
“是,应该是您之前吃进了东西,气色看着比之前要好些了,加上沈大夫的存在让那些人起疑了,所以才有了这次刺杀。”
这场刺杀看似是针对纪宴安,但实际上他只是顺带,主要还是沈青竹那边。
纪宴安身边高手多,但沈青竹那边就没这么严了。
“呵……”
“只一点还不确定的消息,竟然就这么大的手笔,他们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纪宴安面无表情。
“王统领这护城统领当得未免太不称职了些。”
“南书。”
“世子。”
“下次王统领再来,顺势同意他的要求。”
宴无好宴,但未必不能为他所用。
“是。”
纪宴安起身,眼前一黑。
李伯赶紧上前扶助他有些摇晃的身体。
纪宴安咳了两声:“带我去见沈先生。”
“世子,您现在该休息了。”
纪宴安:“我知道,带我去见他。”
最终,几人还是把他带到了沈青竹的房间里。
沈青竹好似早知道他会来找自己,房间里的烛火还没熄灭,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的翻阅,桌子上的茶都还是热的。
“你们都下去吧。”
纪宴安抬手轻轻摇了下,李伯和南书互相对视一眼,走到门外,也守在门外。
“世子还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
沈青竹看着他的样子轻叹一声。
纪宴安走到他身边坐下,烛火照印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显得人破碎感十足。
“沈先生到我这里来,究竟有何目的,我们不如敞开了,也好继续以后的事。”
沈青竹抿了口茶。
“世子说笑了,沈某只是个大夫,能有什么目的呢?”
纪宴安盯着他:“沈先生的本事,可不像是个普通大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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