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鬼德行。
纪宴安咳了起来,在野外条件不好,昨天坐了那么长的马车,晚上又没太睡好,今天他的精神状态看着就有些糟糕。
但还是起了个大早安排任务。
南书端着一碗闻着就难闻的药过来,心疼的看了纪宴安一眼。
“世子,要不您还休息一下吧。”
纪宴安摇了摇头。
“我没事。”
他接过汤药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南书赶紧拿了个蜜饯递给他。
然后又拿出一身披风。
“咱们运气可真不好,昨儿个晚上就下了点雨,到现在天气都还是凉幽幽的,世子您体寒,这披风围着点。”
纪宴安:“南书,你和范河再去找村长商量一下,叫村子里空出几间屋子我们暂住。”
南书保证道:“世子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说话间,姜云岁捂着被撞疼的脑袋和鼻子呲牙咧嘴的从马车里爬出来了。
小鼻子和眼睛都红彤彤的,可见才哭过。
疼的,也是掉的生理泪水,因为撞着鼻子了。
当场就给她鼻子酸得眼泪落了下来。
“纪宴安你给我看看是不是流鼻血了。”
她丧着小脸走到纪宴安身边。
“没有。”
“哦。”
那还好。
她坐在纪宴安身边,小小一个叹气。
“哎,那榻太小了,我就滚了不到两圈给撞上去了。”
纪宴安瞥她一眼:“自己睡觉不老实怪谁?”
睡觉不老实就算了,睡醒后还做出那一系列奇奇怪怪的行为。
打滚,趴在床上伸懒腰,还乱蹬。
“我睡觉明明很老实的啊。”
并不清楚自己睡觉什么样子的姜云岁反驳道。
纪宴安:…………
要不是姜云岁能让自己睡着,他打地铺都不愿意和这小孩睡一起!
“纪宴安我头发你帮我扎一下,我够不着。”
周嬷嬷没在,这次出来的除了姜云岁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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