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是被牦牛冲击的。
至于纪宴安一行人,他们现在这几个过去肯定打不过。
得回去禀报王。
“这个小孩怎么办?”
“哼,咱们的王最喜欢这种柔嫩的小孩了,带回去总能消消他的怒火。”
他们说的是蛮族语言,姜云岁没听懂。
她此刻唯一的感受就是。
快要被熏晕过去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蛮子会这么臭啊!
yue~
不行,忍住!
姜云岁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不然这蛮子一怒之下把自己嘎了怎么办?
yue……
被横放在马背上,姜云岁一路颠簸着不知道跑了多久。
她真的快晕过去了。
迷迷糊糊间,好像到目的地了。
她听到了喧嚣声。
无数像是小房子一样的毡帐错落地扎在土地上。
周围行走的都是蛮族人。
当然,也有中原人或者其他部族的人。
但这些都是奴隶,瘦骨嶙峋眼里脸上满是疲惫和风霜。
姜云岁抬着小脑袋,和一个瘦得几乎能看见骨头,脚上没穿鞋,手上脚上全是冻疮的中原人四目相对。
但只一瞬间,很快那人就麻木地把头垂落下去。
后面一个拿着鞭子的蛮子正大声呵斥着,手里的辫子扬起落下,随机打在一个奴隶身上。
被打的人哪怕疼,也得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出声,背着沉重的草料继续前行。
“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才回来这么几个人。”
“先把这个小孩带下去关着,我们去找王有事情汇报。”
姜云岁小鸡崽似的被十分随意地拎了起来,然后丢给了另一个人。
姜云岁:……还是好臭。
你们这是多久没洗澡了啊!
“这么肥,这是中原贵族人养的小孩吧,王肯定会喜欢。”
也幸好她听不懂。
但其实就算听懂了,现在这情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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