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办法在军营这种地方是最常用的,所以不管大夫还是跟着学习的药童都要学习。
此刻的伤病营帐内,不管大夫还是学徒都忙得很。
“来了来了,这个伤得太重了,要叫孙大夫来。”
“又是你们啊,你们带回来的伤员太多,我们都快忙不过来了。”
过来的是个学徒,一边把伤者的肚子捂住,一边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着姜云岁。
姜云岁:“不用谢,应该的!”
学徒:…………
行吧,好歹是条命呢,活下来的人越多越好,就是大夫太少了,他们命苦啊。
伤病营帐内,到处都是痛苦的呻吟声。
有些之前被姜云岁和狗狗们带回来的伤员,看见她带着狗经过立马叫住她。
“姜小姐,多谢。”
“还有你们,狗兄们,谢谢你们。”
哪怕身上带着伤口,此刻他们也撑着给姜云岁和一群狗道谢,甚至称这些狗为狗兄。
谁都不想死,哪怕苟活着。
他们的命,是那个小孩,还有一群狗救下来的。
姜云岁还血淋淋的小脸朝他们露出一个开朗的笑,一口小牙齿十分洁白。
“不用客气呀。”
但离开后,小蘑菇越发干劲十足了。
带着狗子们猛猛干了一天,给小蘑菇累得不行。
精力旺盛的狗狗们也累得直吐舌头。
“辛苦了。”
姜云岁带着它们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纪宴安没回来。
火火,还有前前后后,以及一直在她家蹭吃蹭喝的黑猫都跑了过来。
姜云岁累得趴在两只大公鸡身上嘟囔。
“好累哦,但是,我今天救了好多人呢。”
打了个哈欠,姜云岁眯着眼睛,似睡非睡的把自己的小短腿给盘了起来。
然后小脑袋一低,呼吸均匀的就睡了过去。
也也在这时候,被云层遮掩住的月亮悄然出现。
原本在这样的季节并不明显的星辰都在天空中闪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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