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还为他生了一儿一女呢。”
“真是个忘恩负义薄情寡义之人。”
柳换道:“你们别着急啊,那美娇娘可不简单,她啊……扑哧,是个男子。”
“啥?!!!”
几双眼睛同时瞪大了,手里剪葡萄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姜云岁也眼巴巴的看着柳欢。
就连不远处的纪大伯娘,婶婶都竖起了耳朵。
柳欢嘿嘿一笑:“谁也没想到,那人是个乌国细作,而且还是男儿身。”
“那马俊才没发现?”
“那马俊才每次都被她灌得死醉,听说还用了什么香,总之一直没发现,后来还是在一次宫宴上,那马俊才把人带去参加宫宴,那细作刺杀皇帝才被抓到发现的。”
姜云岁嘴巴飞快的问了一句:“皇帝死没?”
众人:…………
“小声些,这是能光明正大说的吗?”
倒也没谁怪罪她。
“不过皇帝没事,就是受伤了,刺到大腿上了。”
她那手帕交很隐晦地说,差一点就刺到那了呢。
可惜了。
“哦……”
大家都哦了一声,但这一个字包含了挺大的遗憾。
“那马家怕是要遭罪了,要我说他们就是活该。”
“马家是活该,但他的妻儿就……”
大家都有些唏嘘,但他们远在漠北,也只能感叹一下了。
就算在京城,他们也不能改变马家的结局。
这么一边聊天一边干活,时间过得飞快。
下面的葡萄摆了一筐一筐的,看起来颇为壮观。
葡萄藤上看着倒是空旷了许多。
姜云岁拿出一些葡萄给家里的动物们吃。
这段时间为了防止外面的那些动物来偷吃,它们晚上都在这边守夜呢。
留下一点吃的,其余的全被搬去准备酿酒了。
首先要把葡萄一颗颗地剪下来。
人多,剪葡萄清洗葡萄都快,说说笑笑的画面还挺温馨。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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