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让他找我,结果……”
“他们没有告诉你。”
语宸转头看向墨檀,柔声道:“一定有他们的理由,对吧?”
“因为我那该死的神秘学顾问,路加·提菲罗带来的无用占星师!”
墨檀用空着的手一把拍在腿上,愤声道:“她早已预见到了那一幕,她甚至有时间当面告诉我本人!但却联合所有人对我瞒而不报!”
“原来如此。”
语宸微微颔首,随即便歪过身子,把脑袋枕在了墨檀的肩膀上,轻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因为我不懂打仗,也不知道你口中的很多事意味着什么,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你好受一些。”
“嗯……”
“但我就是想让你好受一些,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
“你可以先去那边找大家,我调整好了就过去,不会很久的。”
“哪种‘调整’?”
“……”
“是会让‘黑梵’真正释怀的调整吗?”
“……”
“那如果我说,我现在忽然想要任性,想在明明不知道怎么安慰你的情况下哄好你呢?”
“我没事。”
“我有事!”
“……”
“所以,那些我不懂的事,黑梵其实是很清楚的吧?”
“嗯?”
“就比如说,为什么大家瞒着你,虽然我不知道缘由,但黑梵你一定是知道的吧?”
“……算是吧。”
“那么,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怎么?”
“教我。”
“教你?”
墨檀有些诧异地转向乖乖倚在自己肩上,看不清表情的少女:“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安慰你呀。”
语宸扬起小脸,在呼吸可闻的距离对墨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澄澈无暇的微笑:“好不好?”
如果说,在现在这个气氛下,此时此刻的墨檀完全没有那么千万分之一的冲动垂头吻下去,那绝对是睁眼说瞎话,事实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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