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粮——”
“我说了算。”
刘安不再多嘴,去了。
中午又来了一拨,四十多人。
下午又来了一拨,六十多人。
到了傍晚,城南空地上已经搭了十几个简易棚子,里面挤了一百多号人。
妇人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男人三五成群地蹲在地上,谁都不吭声,目光空洞得像井里头的死水。
叶笙去了一趟。
他在棚子之间走了一圈,没怎么说话,只是看。
他看见一个老头把衣服脱下来盖在孙女身上,自己光着膀子缩成一团。
他看见一个年轻的母亲,怀里抱着一个吃奶的婴儿,眼泪无声地往下坠,哭都不敢出声。
末世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逃荒的路上,更是每天都在上演。
但见多了不代表习惯了。他只是不让自己停下来想。
“叶柱,再调三百斤米过来,煮稠一点。另外从库房里找点旧棉被棉衣,有多少发多少。”
叶柱应了跑去办。
叶笙回到县衙,卫校尉拦住了他。
“叶大人,难民越来越多,要是里面混了白莲教的人怎么办?”
“查。每个人都要问清楚从哪来的、家里几口人、靠什么过活。说不清楚的单独隔开,让常武的人去盘。”
卫校尉还要说什么,被门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
一匹快马冲到县衙门口,骑马的人翻身下来——是陈海的人。
叶笙认识,是陈海身边跟了几年的老家丁,姓付,四十多岁,脸上全是灰。
付家丁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手抖得发颤。
“叶大人——荆州,出事了。”
叶笙接过信。
“靖王从宁州城里杀出来了。李牧的主力在城下被伏击,损失惨重。靖王趁势反攻,左路偏师在安陵城外被靖王的援军合围,全军覆没。李牧率残部退守安平镇,但粮道已断,最多撑十日。”
“简王急调荆州驻军北上增援,荆州城防兵已不足三千。”
“赤峰军的明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