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灶王爷牌位前摆供品。
几个叶笙从空间取出的甜瓜,一碗白米饭,还有一块腊肉。
叶笙则在院里劈柴,斧头起落间,规整的木柴堆得齐整,足够过年这几日取暖做饭。
叶婉柔和叶婉仪蹲在墙角,翻晒着秋收时腌的咸萝卜,上面还结着薄薄的白霜,晒透了便收进陶坛,是年夜饭桌上最下饭的菜。
村里的人家各有各的忙头。
隔壁叶有盛家,一家人把地窖里的糙米扛出来,用细筛子筛去杂质,留着蒸年饭;
叶山套了只野兔,此刻正蹲在屋檐下处理皮毛,妻子苏氏在一旁烧着热水,眼里满是笑意。
这野兔,够一家人在除夕夜里解解馋了。
没有白面,各家就把粟米磨成粉,掺上煮软的糙米,揉成面团蒸窝窝头,蒸好后在顶端点一颗红豆,算是给年节添了点喜色。
孩子们最盼着的是新衣裳,可布料金贵,大多是妇人把旧衣裳拆了,换个花样重新缝补,再缀上几小块新布补丁,孩子们穿在身上,依旧笑得蹦蹦跳跳。
叶笙从空间取出之前购买的新衣服,新鞋子。
三姐妹开心的接过,一家人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新衣,围着一个暖炉吃着叶笙“发明”的火锅。
腊月廿九,天空飘起了小雪,鹅毛般的雪片落在各家的屋顶上、院墙上,转眼就铺了一层银白。
乡亲们趁着雪小,把房前屋后打扫干净,门楣上插上从林子里砍来的松枝。
叶笙跟叶江等人去检查寨门和碉楼,绞车运转顺畅,滚石擂木也清点完毕,值守的班次排到了大年初二,每个人都揣着自家烙的粟米饼当班,既不耽误守寨,也不浪费粮食。
除夕这天,雪停了,朝阳把雪地照得亮堂堂的。
一早,各家的烟囱就升起了炊烟,粟米的清香、野兔的肉香,混着各家腌菜的咸香,在村子里弥漫开来。
叶笙家的厨房里,叶婉清正往大铁锅里添水,准备煮米饭,锅里还放着几个肉包子。
叶笙从空间取出一块羊肉炖在砂锅里,放了点姜片去腥,又丢了几根干菜提鲜,咕嘟咕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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