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汗珠,僵硬着慢慢将手移到她隆起的腹部,里面的小东西好似知道他是爹爹一般,还很有劲的踢了踢肚皮。那平淡无奇的微微动静,却让铁血将军的卫辞顷刻间红了眼,吞声忍泪,好半响才沉沉地开口:“配药吧!孩子……就当是它与我和三娘无父母缘吧!我只要我夫人无事就好。”
说出这话时,卫辞急忙缩回手掌,再不敢去触碰三娘的肚子,红着眼别开了头。
他怕,怕小家伙再踢他一脚,他会更不舍,可人生难免有取舍,他已经做了决定,便不会后悔。
这也是他第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说不心痛那不过是作为男人强忍罢了。比起三娘,他哪怕再不舍再心疼,也都不重要了。
孩子日后还可以有,可他的娘子却只有一个,他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然而晕迷的三娘在听到他的话后,微微睁开了眼睛,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紧得不自觉的指尖陷入了他的肉中,
话还未出声,泪先落下:“卫辞…不要,我舍不得…”她不敢喊疼,她怕自己喊疼了,她的孩子就会离开她。
无论她是谁,记忆是回来,这个孩子都是她最珍贵的期待,若因自己没了,如挖她的心有何异?!
“别哭,孩子咱们以后还会有的。”
“可那不一样,不是它。”
“三娘,听话,就当咱们跟它没缘分吧!你就当是我自私,没了孩子咱们以后还可以有很多,可我若没了你,与行尸走何各异?”三娘就是他的命,不,比他的命于他更重要。
“我只要你无恙。”他低头,额头与她紧贴,铁骨铮铮的男儿也哽咽着泪涌而出。
一路走来,他们夫妻看似平坦,实则不易,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血脉相连的骨血了,可老天却给他们摆下这样的残忍的选择,弃谁都将会是他们心底的一道疤。
三娘任他抱着,再忍不住,哭出了声。
帐外,女子低低的呜咽如孩提声传出,守在帐外的上官透等人面色顿时更阴沉起来,个个拳头紧握,恨不得将那些潜入境中的敌军食肉寝皮,更狠的是那将敌军放入的叛徒。
正当镇北王彻查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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