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正经起来,这事情很严肃。
“我现在打包把她丢出去还来得及吗?”
王二小怯怯发问。
“不成,你不怕被她给宰了反过来成了她的人质。”虞山白很是严肃地权衡着。
事态已经如此严重了?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颜云落再次发问。
虞山白看着他们就叹气。
“我们起初是去寻人的,大海捞针,但是落苏却有着很清楚血脉感知,带着我们一起去找到她兄长曾经留住的地方。”
“只是……”
嘎嘣嘎嘣
虞山白抬眼看着王二小手里抓着把瓜子正磕着。瞧见他看来,挥了挥。
“你说你说。”
虞山白皱皱眉,继续说。
“只是我们发现落苏的兄长早就去世,而且与当地的居民有关,可是并没有人愿意告知实情。落苏性子急躁,生怕她惹事,所以没有及时告知,我和凰落探查到一半时候,她忽的就屠镇了。”
虞山白低下头。
“大概是知道了一生气就发作起来。”
这个啊。
不好处理,落苏可能要偿命,但是难就难在她不可能会束手就擒。而且看她那样子还会认为自己没有错。
“而且……”虞山白为难。
“落苏她可能没有错。”
王二小瓜子壳都差点吞下去了,没错吗?
虞山白带着犹豫,又很是纠结痛苦。冰砌的脸更是冰寒。
“她的兄长的确死于众恶,而且是以德报怨的。”
王二小愣眼。
这么可怕的?
“怎么说?”
虞山白揉揉头,在阳光里揉出一阵烟尘来。
“秋水镇。在那里出的事,只是没想到原来神族的后人是来过人间的,只是大多悄无声息,并不张扬。所以其生死也是没多少人在意,落苏的兄长早在百年前出岛来到人境,却是在一个小村拗里栽了。”
“秋水镇?听着耳熟。”
王二小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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