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能输!
当程孝先开口之时,就预示着他必定要取胜,否则碧落三千年的蓄势有可能就此一颓。而对于唐易来说,若非全力以赴,更无一线获胜的希望。
……
……
唐易神色怡然,露出一丝微笑,双手相抱,微施一礼:“请程兄赐教!”
程孝先回了一礼,面色平静而郑重,“不敢,谢唐兄成全!”
此刻的二人神肖酷似,同样的平静,同样的浑然,同样的没有一丝破绽。
只是唐易如同清风一般温和,却又让人不能掌控。程孝先如同高山一般雄伟,自然令余众仰视。
清风和高山,似乎说不上孰高孰低。清风虽难觅,却伤不得高山半分;高山虽雄壮,却扑捉不得清风一缕。直至此时,众修士才真正将唐易视为能与程孝先一决之人。
程孝先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长剑,来的突然却不显突兀,握在手中,很是和谐,人剑如一,大抵就是这般。
剑修之中,大多修士将法剑施为飞剑,极少如他这般握于手中,可在程孝先用来又说不出半分不妥,仿佛剑修本该如此。
这柄剑的长度很标准,正有三尺,剑身清亮宛如秋水。
“剑名含光,乃家师所传,自修剑以来形影不离,今日请唐兄品鉴。”语气诚恳而又动听,无人怀疑程孝先的真挚。
唐易不是剑修,自然没有法剑,他现今有的只是剑意,这便已足够。他本就不会用剑,何必用一外物拘束自己,只是淡然回应一句“请。”音色空空灵灵,好似引来几缕微风,不对,并不是好似,而是真的吹来几缕微风,吹的唐易衣衫飘然而起,可这微风却吹不到程孝先。
随着唐易“请”字的出口,程孝先蓦然不见了,带着他的含光一同消失!
这种不见是切实的,因唐易的神念中并未找到他的身影。
虽然唐易如今有了超绝的剑意,然本质上仍不是剑修,他既非九转绝顶的人物,更无程孝先那身经百战的历练。从修道以来,他有的只是平静,任何情况下皆能保持冷静。此刻的他,忘却了周边,忘却了一切,甚至忘却了程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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