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没有自傲,甚至连些许自得也未曾生出。有他这般的底蕴与经历,走到如今地步,只是理所当然罢了。心中暗暗思虑:“程孝先气机浑然无漏,强大至极,又身经百战,经验之丰富超我甚多。现今其以不变应万变,若有一击中我,便会败亡,因而要沉心静气,寻求契机,稳扎稳打。”
对于唐易而言,程孝先本就锋不可当,更何况他还拥有如此谨慎的意识。
这些唐易既能想的清楚,程孝先又怎会不知,若是唐易能够承受一击而不败,那便是九转绝顶,而非还丹二转了。所以程孝先从容不迫,急迫,便意味着疏漏。
其实唐易若真是消耗到了日暮穷途而主动认输的地步,程孝先自然会罢手。他只不过是要体验那番惊世的剑意,而并非杀意,更无可能赶尽杀绝,再者自身的修为境界等均远远高于唐易,原本唐易可以拒绝这番比斗,既然成全了自己,自是承情。
……
……
山巅阁楼之中,两僧一道席地而坐,后方站立十来个小沙弥。
一僧面容慈悲,一僧面容愁苦,道者则洒脱自如。
三人望着玉阶上的比拼,聚精会神。
道者手持一葫芦,却非法宝,只是做来装酒,这葫芦看品相怕是已有千年之久,如此非凡的酒器,里面装的自然是极品佳酿。他不时猛灌一口,阵阵酒香溢满阁楼,甚为惬意:“唐易果真名不虚传,说不得能让那姓程的吃些苦头。”
那名慈悲僧人只是微笑,并不言语,倒是愁苦僧人双手合十,低念佛号:“阿弥陀佛,顾施主心中有碍,还是不得放下。”
“咳咳……”那道者听后仿佛被呛了一口,而后指着那名僧人哈哈大笑:“智清,虚伪虚伪,我就不相信你们白马寺中无人有此作想。”
白马寺不大,当然这个“不大”也仅仅是相对于东林寺而言。既然能拥有一位走到龙华尽头的住持智清,怎样也算不得小,只是与自在庵颇为相似,择徒甚严,而门内高人传承不绝。
此时闻听道者调笑,智清不言,一旁慈悲僧人却搭话道:“智清师弟也是一番好意,道兄也太过执着。”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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