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她的筹码。
可她偏偏就吃这个。
坠马不是意外的话,凶手就还在她身边。如果她不能抢先把那人找出来,只怕下一次被害死的就是她了。
她不想死,所以只能配合李杰:“奴的确有个对付那些奸猾商人的办法,只不过这主意是奴自己瞎捉摸的,并不一定管用。”
李杰微微挑眉:“说来听听。”
“是。”杜宝珠不甘愿地开口,办法很简单:“殿下若是银钱充裕,可以雇上百十来个酒客,每日到那些酒肆里喝一壶酒。但一人只能在一家店里喝一壶酒,喝完就不能再买了。”
“这是为何?”
“那些酒肆卖出的酒,不管之后的掺了多少水,每个客人进店的第一壶酒都是不掺水的。殿下若只买一壶酒,他们做的便是赔本买卖,长此以往,自然难以支撑。”
李杰眸光闪了闪,忽然笑起来:“这办法果然不错。可我觉得你好像还有更好的主意,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殿下明鉴。”杜宝珠诚恳地低下头:“奴也是坠马之后才学着做生意的,想法难免有疏漏,可这确实是奴想到最妥当的法子,请殿下恕罪。”
“杜、宝、珠。”
李杰的声音慢慢靠近,不等杜宝珠避让,一支扇柄已经抵在她的下颌处,托着她抬起头:“你好像很不愿意和我扯上关系,为什么?”
“若是没记错的话,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是什么让你对我避如蛇蝎?嗯?”
此时尚未过晌午,正是日头炽烈的时候。
杜宝珠却像是被一桶雪水兜头泼下,凉意爬满她的脊背,仿佛被蛇盯住一般。
果然,这才是寿王李杰的真面目,什么沉默寡言、温和有礼都是他故意让世人看到的假象。
真的他,是那个一登基就能反手杀死送他登上皇位的人的冷血君王!
“看,你又开始害怕了。”抵住杜宝珠下颌的扇柄仍然未动,李杰略微低下头仔细打量着杜宝珠:“那天在酒肆就是这样,你到底在怕什么?”
历史上的李杰,在多次清缴藩镇势力失败之后,就变得喜怒无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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