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哎哟。”尝乐适时地捂住鼻子:“下车就闻见了,这儿四通八达的街面上怎么这么臭啊?谁家死了老鼠么?”
她一说,几个围观的路人也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恶臭。仿佛死鱼烂虾,又仿佛什么东西发了霉,越闻越觉得恶心。
瞧着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几人连忙捞起衣袖捂住口鼻,慌不忙地离开。
王得宝见了这一幕,脸色更加漆黑。偏偏尝乐不肯放过他,伸长鼻子闻了闻,猛地指向布店:“小娘子,奴闻着好像那臭味就是从王掌柜的店里传来的!”
“傻子,哪用得着这样闻,光是猜就该猜到呀。”
“奴可没有小娘子的脑瓜好用,您给奴讲讲怎么猜到的呀。”
主仆两一唱一和,就在布店门口说开了:“你有所不知,王掌柜这批布之所以打折,是因为在河里泡过。”
“货的主人怕走漏风声,贬低货价,不敢把布匹晒干就匆匆忙忙入了库。这臭水泡过又在阴不见天日的库房里放着,饶是上好的丝绸也泡成了烂布,不是它们发臭,还能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尝乐‘啧啧’咂舌:“王掌柜,您一向机敏,怎么这回犯这么大个糊涂,买一批臭布烂布做什么?也不怕砸手里卖不掉呀?”
这哪是他要买,分明是孙老板强逼着卖给他的。
王得宝这会儿就像一个吃了黄连的哑巴,有苦也说不出,只好闷头插门板。可恨他贪功想快些出手布匹,特意租了间门面极宽的店面,这会儿关起门来半天放不好门板。
门外那对恼人的主仆还在说话:“这回你倒是猜对了,王掌柜这批布注定砸在手里。”
“为什么呀?”
“你别看这些布料都是江南运来的上好丝绸,就想着随便打打折就能卖掉。咱们大长安的贵族富户谁缺这点银子,不买干干净净的好布料的丝绸,偏要买这落过水的货?”
“便宜呀,有便宜为什么不占?”
“傻瓜,有钱的老爷太太买东西的时候,可不光看钱,还得看面子。若是贪便宜买些烂布,被人知道了,岂不笑话他们没钱硬充阔户?这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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