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就强行征走了船坊,你这成衣坊利润如此高,也会被他看中强征了去?”
“担心。”这事没必要作假。杜宝珠叹了口气,道:“可如今世道如此乱,光是担心又能做什么呢?”
孙放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暗芒,笑吟吟道:“我倒是能替你指条去路。”
“哦?”杜宝珠挑了挑眉:“不知你说的去路是指……”
孙放蘸了蘸已经凉透的茶水,在桌上写出一个‘杨’字:“这位正缺人手,你这般有本事,不妨一试。”
杜宝珠怎么也没想到,她先前推荐给李杰的靠山,居然兜了个圈,又推荐回她的头上。
可是,她是知道历史进程,才知道杨复恭将来能压过田令孜。孙放又凭什么认定杨复恭能敌过田令孜?
还是说,他只是想趁机挑拨她和田令孜的关系?
杜宝珠微微一笑,面上不露丝毫破绽:“多谢孙老板的好意。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我还需再考虑考虑。”
“机会可不等人。”孙放意味深长:“杜娘子可别考虑太久。”
“这是自然。”
出了孙府,杜宝珠摸了摸绑在臂上的袖(奴弓),眸底闪过莫名的色彩。
就在鹿鸣以为小娘子要去见殿下的时候,却听见小娘子清脆的声音道:“回府。”
“是。”马夫扬起马鞭,温驯的马儿立刻拉动马车缓缓前行。
鹿鸣摸了摸鼻尖,将几乎冲破喉咙的疑问压回了肚子里:小娘子比我聪明多了,何必多此一问呢?
等到天气渐渐凉爽下来,京都女子的衣裙已经换了好几种款式。虽然没有文袍那样引起满城轰动,但多种多样的裙装还是为京都添加了许多美丽的风景。
不过,其他成衣铺、裁缝铺已经反应过来,纷纷跟在杜记成衣铺后仿制衣裙。他们的价钱比杜记便宜两成,因此抢走了不少客人。
杜宝珠托腮坐在窗前,等眼前走过第二十个穿着假杜记衣裙的女子后,她忽地跳下胡凳:“阿娘,二婶,咱们可以进行第二步了!”
周氏早就等着这一刻,闻言立刻站起身:“我这就派人通知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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