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让今天过去吃饭,带上你,你不能缺席。”
简沫眼里透出恍悟,原来这样,因为要见他的家人,所以他才那么关心的她的伤,才会帮她包扎伤口,才会坚持地帮她揉腰……
他做那么多,全因为她是他的“假老婆”。
这个事实像当头一棒,将她的理智全部唤醒,像站在冬雪里无家可归的人,完完全全地感受到这世界的凉薄和残酷。
她本该想到的,却无端让那种陌生的错觉干扰,让她做出了错误的理解。
是她太渴望别人的关心?
放屁,她不需要谁来关心她,她自己可以过得很好!
思路百回千转,莫名心酸,脸上却淡定如常,挂着她那抹审时度势的笑容,笑靥如花:“好,我不缺席,这一点你说了算,不过,吃饭是晚上吧?我现在要去医院看我妈妈。”
她说得干脆,直接,但她的话不是请求,而是陈述,告知他一声。
简沫在提醒着他,他们之间的合约关系,是平等的,他没有骑在她头上拉屎作恶的资格和权利,她也没有低声下气唯命是从的义务。
男人睨着她的眼眸目光依然沉着,深邃,没有露出不悦,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简沫不想等他点头,因为没有必要,她转身拐着脚就走。
手腕一紧,她被他拉了回来,大掌紧握她的手腕处,一道灼热迅速传递到她的肌肤上,钳进她的皮肉一般。
简沫不喜欢他的接触,拧了秀眉,想要挣脱他的手。
“我和你一起去。”
她动作停住,抬眸看着他,冷仲谋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了一抹懊恼的意味,一闪而过,但又无迹可寻,一下子恢复淡冷。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最近老做自己都不明白为何的事情。
例如,答应卢战平那个老头到有她的大学当教授,又譬如刚才,提议跟她一起看她妈妈。
他知道她会拒绝,但说一不二是他的风格。
简沫刚想拒绝,他又缓缓地说:“老爷子想你多陪他,你看完你妈后,就必须过去。”
封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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