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情,已经是她的最大让步。
但如果她们俩个还再纠缠不休的话,她会以她的方式去报复她们,她有本领把她们家弄得鸡犬不宁,没有安静的日子过。
她一无所有,而他们简家现在也算是有头有脑,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她就不相信了。
简妮被简沫这番带着森森冷意的话吓得小心脏卟卟地跳,浑身的寒冷,简沫眼里的阴沉强势和桀骜不驯,以及她身上喷薄而出似的威凛,让她身心一震,张大了嘴巴,再也说不出话来。
简沫冷扫瘫软在墙边的简妮,然后慢慢地将视线收回去,眼里的情绪敛沉下去,归于平静。
她走到门边,门边的有一拖把掉到了她的脚边。
简沫抬脚,一把将湿漉漉的拖把踢到简妮的那边去。
脏水溅得简妮满身都是,还带着一股糞便的味道。
“啊!简沫你这个坏女人!”
女洗手间里,传出女人惊吓的尖叫声。
简沫板着脸若无其事地从里面推门而出。
推开门的那一刻,眼角余光里便映进一个人的身影。
简沫心里一颤,抬眸,她看见走廊的对面,一个男人坐着轮椅,深邃温柔的目光正注视着她,眸子里带着几丝度量和猜疑。
不会吧……她也太倒霉了,怎么会在这里碰见封成烈?
璞玉般晶莹亮透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外,但她将慌乱收藏于心底,用最大的时间调整好思绪,挤出一抹邻家女孩般的笑容:“表哥,你好,很巧呀,你也在这里。”
她站在女厕的门外,头发蓬乱,身穿制服,笑意盈盈地对他打招呼。
封成烈没有立马回应她的热情,英俊而魅力的脸蛋上没有露出往日里标准亲和的笑容,他只是深深地打量着她,像是探询和猜度着什么,他眼底下的涟漪和波动,不易于察觉,但却被简沫看在眼里,里面的含义,她无法知道,也猜测不了到底是为什么。
他在这门外多久了?莫非,她刚刚在洗手间里跟简沫的对话,不,是争吵,他全都听见了吗?
简沫有丝不确定,于是有点不自在,心里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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