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帮她包住伤口,控制着流血量,深沉的眼神从她的手腕转移,看着她迷离地盯着自己看的眼神。
她像受伤的小羔羊,让人不忍心呵斥。
他的眼神复杂,看着眼前这个不一样的女子,真的不知道,此刻他该是骂她,还是安慰她。
简沫似乎看懂他的心思,她咧起嘴巴,笑了笑,残弱而迷人:“我是不是好傻?”
一缕头发搭在了她的脸侧,凄凉而美丽,坚韧璀璨的光芒映在她的脸庞,盈盈闪闪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闪光动人。
冷仲谋深深地注视着她,将她抱得更紧,他抬手,轻轻柔柔地将她脸侧的发丝,挽到她的耳边,指尖划过她的脸庞,接触她的肌肤,像一丝丝温意的暖流,传递到她的身体里,她的血液里。
他凝视着她,嘴角扯了扯,扯不出笑,却也没有办法在她面前板着脸:“你不傻,但你好笨。”
没有必要用生命去还清那一家人的情,他可以帮她,帮她所有。
但她不要。
她要自己还,自己偿,自己受。
这样的独立和倔强,让他心疼。
他的心像抽了筋似的,揪在一起,像知道疼的花朵,感受着自己的花瓣在一片一片剥落时的疼痛和失落。
简沫听出他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看出他眼底下那一波一波不能再平静的波澜,她的痛,他的疼,她似乎都能够感受到。
错觉也罢,直觉也罢,此刻,她的心是暖的。
她笑靥如花,艰难地抬起受伤的手,在他面前动了动:“我才不笨,我知道自己死不了,而且,这是左手,割了这只手,不防碍我参加设计大赛。”
简沫有些虚弱地说完,眼里灵光萌动,闪耀迷人。
她像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的聪明。
冷仲谋薄唇抿了抿,酷酷的外表下,有几丝掩饰不住的宠溺,他低声,嗓音不自觉温柔:“你就那么在乎这个设计大赛?”
都这个地步了,还挂念着。
简沫棕眸里透出认真,她微动着双唇:“当然,我想拿第一……”
她眯起眼睛,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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