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难以言喻的弧度,似是在笑。
是那种志在必得、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成熟与自信、沉稳的笑。
简沫抿唇,蹙眉。
将视线移开,看向窗外。
她是个骄傲而倔强的人,又特别需要安全感的人,不喜欢被别人掌握在手心里,吃得死死的,自己却不了解对方的心的感觉。
今晚,她虽然喝过酒,但并不是完全糊涂要断片的情况。
可她,差点就心甘1;148471591054062情愿地跟他……
为他心动,被他迷惑。
这个男人竟然让她欲罢不能。
而他呢?他对她又是怎样的?
还是这个问题,感兴趣?喜欢?认真?还是把弄?
简沫不愿再往下想。
一路无话。
赶到医院时,莫彩凤与简妮都在重症监护室里。
简沫匆匆而来,身后跟着冷仲谋。
莫彩凤一见了简沫,眼里冒出怨毒的狠光,但见到她身后的冷仲谋,打了一个冷颤,不自觉退到简妮的背后,不敢直视他。
简妮看见简沫和冷仲谋一起来,脸蛋立马板了下来。
她连忙上前,狠瞪简沫一眼,绕过她,想要拉冷仲谋的手,却看见他冷漠森然的脸容,怯了,撒娇似地,弱弱地申诉:“冷先生,您怎么不接我的电话,莫非你刚刚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吗?”
简沫觉得简妮的话很可笑很愚蠢很多余,可她没有理会,径自走到病床前。
简清风正微微睁着眼睛,看起来很虚弱,很疲劳。
看见外甥女简沫,他黯淡无光的眼里闪过一抹惊喜,重现光芒,无力地开口:“沫沫,你还肯来见舅舅,舅舅太高兴,咳咳咳……”他一阵咳嗽,脸白如纸。
身后的简妮不顾及这里是自己父亲的病房,父亲现在还气若游丝,她闻见简沫和冷仲谋身上都有酒气,似乎明白过来什么,又生气又妒忌:“你和她刚才一起在喝酒吗?”
简妮妒忌心太重,一时情急,话语里带着质问的意思。
冷仲谋进来便没有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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