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最不愿意提的人,应该是他。
南音那个女人,可怜是可怜,但也是她活该。
她明白儿子当年是真的爱上南音,但南音却没资格爱他,南音是她的棋子,又怎么可以真的爱上他的儿子,甚至出卖她呢?
封婧收敛起脸上的善意,眼里透着嘲讽:“仲谋,那个贪钱的女人,你还提她做什么?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死人是不会再复活的,你当时一时糊涂,对她动了情,但后来你不是恨她至深吗?总之,无论你和她经历过什么,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人总得往前看。”
冷仲谋冷笑,似冰霜一般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像一支箭,可以直插过她的心脏。
封婧打了一个冷颤,这是她的亲生儿子,可是他早已经离她很遥远,很遥远。
是她亲手把他推开的吗?不是,她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仲谋,你再怎么记恨我,你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我这个母亲的不择手段,你就没有今天的成就,你看看你,你现在高高在上,地位昭然,掌控着整个帝国集团,你认为你一个的聪明才智,谋略计划,就可以达到了吗?”
冷仲谋中冷睨她,对她的话无动于衷,他今晚很平静,却比平时更可怕。
“妈,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谬论的,我只是再一次警告你,无论你现在盘算着什么,都快适可而止吧,南音这样的事情,我可以容忍你一次,但是,我绝对容忍不了你第二次,你好自为之。”
冷仲谋一字一顿,字字珠玑,每一个字,都包含着可怕的刹气。
封婧一张风韵犹存的脸变了色,她乌黑有神的眼眸睁大,霍地站了起来,睨着冷仲谋:“你这是在跟你老妈说话?你这是就跟成就了现在的你的亲生母亲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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